ㄚ琪不是渔夫,ㄚ琪的老爸也不是渔夫,但是ㄚ琪的老爸在我的小时候,需要上远洋渔船当厨师,应该是厨师老大吧,所以都叫总铺师,但是我想他不用捕鱼吧,他应该只会把鱼作掉,然后弄成美食给船上的人吃,我爸久久回家一次也不会煮美食给我们吃,都是我祖母,帮忙把鱼处理掉,然后塞到整个冰箱都爆掉,塞不完还送给街坊邻居亲朋好友的,所以ㄚ琪一直有吃不完的鱼,这对我是个恶梦,每餐都是鱼,最后我弃权了,开始对鱼罢工,只要鱼腥味很重的鲜鱼大餐,我大概就只有饭可吃了,ㄚ琪有回动大手术,开刀完后人家说要吃鲈鱼才会好得快,我就被强制灌鲈鱼汤,边灌边吐说真有够恶心的,不过ㄚ琪除了那些鱼腥味重的鱼之外,旗鱼之类的大型远洋鱼类还有鱼松是可以咽得下饭的,大学时有回包包装了一大包家里自制好吃的鱼松到宿舍,准备之后好好的简约吃个鱼松饭,结果忘记做好保存工作,等吃了快一个礼拜后,吃到肠胃炎到医院吊点滴,从这一天之后我就没再碰鱼松了,到现在快二十多年了吧,没有特别让我印象深刻的鱼松可以让我这样大写特写的了
2009-09-2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