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语的“阴茎帽”

富翁的物种源始:有钱人的起源与进化的第四章掠食本能与统御优势 戴着丝绒手套的铁腕里有这一节,一开始是这样写的:

我们探讨为了追求财富而使出比较粗鲁的社会统御手段,现在算是才刚开始。但是,前面既已谈过体积(尺寸)大小、挺立的姿势、醒目的纹斑,此刻似乎应该约略谈到夸示阴茎的行为了。这个话题在社会统御的辩论中也许是个不实的大流言,也许不是。莫里斯(Desmond Morris)在他的著作《人类动物园》(The Human Zoo,1969)之中说过,甚至高度文明的男性也会拿仪式化了的阴茎夸示行为–或阴茎夸示的替代–当作达到社会统御的手段:“强悍的男性嘴里咬着粗大的雪茄,直冲着同伴的脸指来,这基本上是一种较量地位的性器官夸示,和小松鼠猴朝着从属者张开腿挺出勃起的阴茎是相同的”。

我们恐怕难免会有这种印象:有钱的男性–尤其是白手起家的那一种–有时候把仪式化的阴茎夸示当作社会统御的部分代表。他们会建造阴茎象征物,例如川普在纽约曼哈顿繁华中心又树起一座七十层高的“川普大厦”(川普说,假如你按他的方式来量新建的川普世界大厦的高度,把每层的天花板高也计算进去,其实等于有九十层楼高)。又例如网景老板克拉克,一出手就创造了“有史以来最高桅竿”的游艇,这根桅竿高189尺(57.5公尺)(另一位有钱人随即超越,一艘桅高220尺–67公尺–的游艇正在建造中)。有钱人也经常进行言语的阴茎夸示,例如制片家凯曾柏格(Jeffrey Katzenberg)即将发行影片《狄克崔西》(Dick Tracy)之前,写给一位对手的信上说:“你哪晓得我的狄克有多大。”(译按:俚语dick意指阴茎)老实说,有钱人有时候似乎想让自己变成阴茎的象征符号。例如,在1980年代的所罗门兄弟公司(salomon Brothers)的证券交易场上,大家都想做“大号的摇摆狄克”(Big Swinging Dick)。曾在所罗门兄弟公司待过的刘易士的另一本书《骗子的牌局》(台湾出版:老千骗局)(Liar’s Poker: Rising through the Wreckage on Wall Street)之中回忆那些日子:“新来的职员一旦踏进交易场,就有人递结他两具电话。……假如他能用这两具电话赚进上百万元,他就变成最可敬的一等人物:大号的摇摆狄克。”在那个不讲究政治正确性的时代,总经理称赞表现好的交易员的用语是:“大屌,厉害。”刘易士又说:“直到现在,我一想起‘大号的摇摆狄克’,脑中就浮现大象的长鼻子左右摆荡的景象。唰,唰,来回晃荡。丛林里谁也不敢挡它的去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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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婆稍微翻了几页,觉得这是一本变态的书,我猜她是看到这附近吧,就像上面引用文里有用到屌字,这在一些地方是禁字的,因其富侮辱性,但是在台湾却解做“好劲”、“劲”的意思,如台湾MTV channel有一段宣传:“MTV音乐台,好屌!”原本意思是:“音乐是有量的”,形容音乐可以令人有快感。所以这个脏话似乎有变成流行话的感觉,综观起来,就是作者说的是一种言语的“阴茎帽”表现。